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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监测器停止警报,黄绿蓝荧光折线波频终于回归正常。
医护人员确认过病人体征指标恢复稳定,做好记录,检查过输液滴速,又与病人家属交代几句,随即纷纷退出病房。
袁轻扬默默松了一口气,苍遒大手抚着孙女的头发,又抬眼看了看床对面的二十二岁年轻小伙子——
脸色已经接近惨白,眼内血红,整整两天了,脖子后面的伤口依旧没处理,掐痕丝毫未消,反而好像更明显了。袁轻扬催了他三次,要他先去包扎,都死犟死犟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只在病房外的刑警偶尔探头进来想瞧一眼时立刻怒目眈眈瞪过去,那模样活像要把人生吞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女儿的电话。
袁轻扬抬手冲成辛以示意,转身出门。
直到房门关上,成辛以才动了动,缓缓握住她的手,颤抖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指尖探进她手心,那么冰、那么冷,那么小一只,食指指甲的宽度依然是他熟悉入骨的0.8公分,原本该是柔软温暖的,原本也确实是柔软温暖的,此刻却毫无生气,甚至就在上一秒,才刚刚从危险边缘被拉回来。
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强烈恐惧导致的耳鸣仿佛一息倾倒的巨厦,几近吞没他。
他以为他足够强大,能保护她,能照顾好她,他以为他什么都能做到,当初他也是这样跟老袁斩钉截铁立誓的。可没有,他没能及时抓住她。甚至就在刚刚,当心率监测器毫无预兆地突然发出波动异常警示,他却浑身发抖、手脚发僵,大脑一片空白轰鸣,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傻子。医生跟老袁说的话老袁一概瞒着他,她病情如何、为什么直到现在仍然昏迷未醒、什么时候能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一概都不让他知道,也不准他去问医生。
当然,现在他确实也去不了其他地方。他的心就像是正在从高处急速跌落,持续跌落,永远都在跌落,永远没有尽头,无休无止的强烈失重感令他眩晕,想要呕吐,想要大叫,就快发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就像脱缰乱撞的野马、随时随地爆炸的废物,没有理智,没有逻辑。而她的脸,就像沉在深渊底洁白柔软的棉花海,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心才能稍稍安定下来。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但成辛以没抬头,因为在同一个瞬间,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
新的脚步声走进来,但他死死盯着床上她苍白的脸和氧气面罩,想开口唤她名字,却失去胆量,全身僵硬,一动没动。
那只手明明触到了他的中指指节,却极小幅度退开了一分,只有一分。
那卷长睫毛开始颤抖。
刚从国外赶回来的方阿姨和老袁一起走近病床,前者俯低身子细看她的脸,而后突然发出急切的低声呼唤,老袁迈开大步到床前,按住床头医护铃。
脆弱眼皮出现细微波澜。他的手维持僵硬,丝毫不敢动,只看到那睫毛开始湿润,又一滴泪自柔媚眼角滑下来。
走廊外传来医护的纷乱脚步声,病房门被再次推开。
他看到她睁开眼睛。
——
——
2021年11月13日。
下午三点整。
市刑警队。
专案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椭圆形长桌周围比前几次会议多了位从省部级别领导单位下派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名叫贾纶,是个海归博士,家中有雄厚背景,中年男性,头发稀疏但打理得油光锃亮,腰带和最后一粒衬衫纽扣被凸起的肚子撑鼓。但短粗眉毛挑得高高的,脖子挺得笔直,像一只趾高气昂的公鸡。拒绝与人握手,拒绝喝警队的咖啡,手指每隔三秒会负责确认发型良好,拒绝使用一切电子设备阅读案卷,所以要求把所有材料打印出来拿给他看,而且必须得是单面打印、双倍行距。
冬日太阳温吞懒怠拉长姿态,年轻刑警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边把刚打印好、热腾腾的案卷摞成厚厚三摞,尊尊敬敬放到心理学专家面前。那专家打了个嗝,喝了两口星巴克外送的热拿铁,抬起一根粗粗的手指,捻起一页A4纸。
“7·26”跨省连环杀人案的第十二次专案组讨论会议正式开始。
专案组组长一进门,首先非常全面地对贾纶博士的各种职称和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成就进行了一番夸赞式介绍,会议室中响起后知后觉的零落掌声,几个熬出鹰眼的刑警点起提神的粗烟。
接着是对于已发生的四起凶杀案的概况复述(大概是第四遍或者第五遍),除了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之外,四名死者再无任何共同点,社会关系毫无交集,骆曦曦是其中年纪最轻的一个,年仅二十二岁,六月份刚从本市某本科院校毕业,目前正在城南某上市企业市场部实习。而之前的三名死者均是二十五、二十六岁的年纪,都是邻市的上班族,但四个人的工作种类、生活圈子都完全不同。
大略介绍完毕,专案组组长客套地询问新加入的专家有何专业意见。
贾纶博士提着裤腰带,在椅座里挪了挪肥胖的屁股,把案卷材料翻回第二页(但负责打印的年轻刑警注意到他根本没看完全部材料),煞有介事清清嗓子,点了点桌面,声线油腻,讲话口音带着不太自然的西式卷舌。
“在座各位,美剧《criminalminds》都看过吗?”
只少数几个刑警点了头,其余大部分人都一脸迷茫。
贾纶博士颇得意地笑了笑,仿佛一瞬间占领了智商高地。
“这个案子很明显嘛,再简单不过了,简直就是照抄那部剧中的一集,凶手一定是个执念很深的反社会变态人格,三字诀,感受到了吗,三字诀,这是个典型的‘三字诀’连环杀人案,就是那种浓浓的找规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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