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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快跳完一圈的时候,腿上的伤已经让江浔疼得大汗淋漓,他垂下头盯着跑道,薄唇紧抿一语不发,可是脸色已然变得苍白,额角落下的汗水濡湿了迷彩服的衣领。
“江浔,你没事吧?”身后的同学见他突然慢下了动作,扬声问。
江浔微微阖眼:“……没事。”
再睁眼的时候,面前多了一双同样穿着迷彩服的腿,在他身前站定。
彼时的江浔已经被日头烤晒和腿伤的疼痛折腾得迷迷糊糊,耳朵里充斥着“一二一”的口令声,还有炎夏不知疲倦的蝉鸣,听觉在他这里已经失效成一致的白噪音,抬头的那一瞬间,挂在眼睫上的汗珠落进眼睛,连视觉都模糊了片刻,然后逐渐清晰。
面前的人正好为他遮蔽住了一片日光,逆着光线,面容落在阴影里,偏头打量他,恰好午后的风拂过,绑成马尾的的发缕顺着她肩颈的流畅曲线被吹往脸颊,些微凌乱,却美得浑然天成,整个人似是沐浴在阳光里,连发梢都被日光点燃成灿金色。
江浔心跳漏了一拍,抿了抿唇:“姐姐。”
江夏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表情淡淡地嘲讽:“是记不起医生叮嘱你这几天要多注意休息了吗?”
江浔笑了笑:“军训呢,哪有休息的道理。”
“所以就顶撞教官来跳两千米?”
江浔耸耸肩:“那不叫顶撞。”他也不想解释,只是顿了顿,注意到自己已经落下了几个同学一段距离:“你还是先让开吧,以徐教官那个性格,我要是这时候和你聊天偷懒,又得多几圈。”他正要起身再跳,却忽然被江夏按住了脑袋,让他这一瞬间很像被母狮按头张牙舞爪却不得要领的小狮子。
“去医务室看下,确认腿没事。”江夏没收手,不想让他再随便动弹,嘴上一成不变的漠然口吻,倒像是命令了。明明少女身形瘦削又纤巧,脸蛋也透着一股文静的秀气,站在他面前,却如一座磐石坚定不移。
“我……”他还想挣扎。
“我来跳。”江夏好似说“老师好”一般轻松,“徐教官已经说了,我代跳,你之前跳的都不作数,所以你再跳也没用。”
江浔那一刹呆住了,他握了握拳,拿下抵住他脑袋的手,仰面固执问道:“什么叫你‘代跳’?”
“你别浪费时间,就是字面意思。”江夏转头望了眼徐教官的方向,显然那边人已经不满,“走吧,我不想我也被多罚几圈。”
江浔翕张了下嘴,情绪被堆成一团塞进胸腔憋得慌。胸臆间涌动的是懊悔、是不甘,又是愤懑,他后悔自己的执拗,不想让江夏为他的耿直买单,又愤懑这一切并不公平,自己却无能为力。
坚持心中正确的事情,真的错了吗?
“你没有错。”像是听见了他的心思,江夏忽而弯下身,向他伸出手:“只是比起接受无意义的惩罚,我弟弟的这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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