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第1页)

“女王万岁!”

玛丽对这样的呼喊非常满意。

坦白说,这样仓促准备出来的仪式其实非常简陋,用来照明的不是蜡烛而是简陋的树枝火把、铺在地上的不是红色毛毯而是稻草木板、就连礼炮都要用船上的炮弹临时代替,不要说注重礼仪的法兰西王室,哪怕是来个英格兰大贵族,看到这所谓的迎接女王仪式恐怕也要哈哈大笑。

但是在上辈子无人欢迎的对比下,玛丽已经心满意足。

至少这一次,她通过民众们的欢呼,勉强保下了自己身为君王的颜面。

一路走到城市中央,玛丽来到了博斯维尔准备好的下榻地点——一个贩卖油脂的商人住宅。

这个老商人名叫葛兰,信仰天主教,已经丧妻,有一儿一女,之前街上那些淋了油脂的火把也是他提供,玛丽拖着一路走来已经脏污的裙摆走到这栋屋子前,看到门口甚至还临时搭了一个用丝绸扎制的花架,而老葛兰就带领全家在门边,无比恭敬的迎接了女王。

以苏格兰的贫困而言,狠心用丝绸来迎接只住一晚的女王堪称大手笔。

之所以寻问的这么仔细,是因为玛丽心里面一直有个计划,只是找不到可靠又精明的商人去执行。

现在看见这个老商人这样小心奉承后,玛丽立刻和他多攀谈了几句,又将一枚珍珠胸针赠送给了他的女儿,暗示将来可以去往荷里路德宫继续与她相见。

老商人葛兰满脸喜出望外,只觉得今晚花了他大半年收入的小心思果真没有白费。

……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前来迎接女王的众位贵族们才骑着马姗姗来迟,赶到了雷特迎接女王。

说是来迎接女王,可是这些苏格兰勋爵根本没有准备来迎接玛丽的任何东西,没有马车、没有卫队、没有仆从,有的只有一张张不冷不热的面孔,在黑色貂皮和帽子的映衬下,仿佛写满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有持无恐。

空有女王的名头、手中没有半点实权的玛丽现在也确实不能把这些勋爵们怎么样。

而在这些勋爵当中,最愿意做表面功夫的居然是玛丽的异母兄长——已经掌握了苏格兰大权的莫里伯爵詹姆斯·斯图亚特。

作为同属斯图亚特当中的一份子,莫里伯爵能摄政的最大原因就是上任国王之子、现任女王兄长的身份,当然不会允许其他勋爵们不尊重女王,或者说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不尊重女王,因为这样会连带着动摇属于他的威信。

所以莫里伯爵在简单的行礼之后,就立刻面露抱歉,弯腰说道:“陛下,请您宽恕我们的来迟,实在是苏格兰的天气一向阴沉,昨日一场出乎意料的暴雨打断了我们的到来,导致我们没有第一时间迎接您的到来。”

其他勋爵们见到莫里伯爵领头,也立刻有样学样的弯腰向女王抱歉。

热门小说推荐
开局赠送天生神力

开局赠送天生神力

赤县神州,大周末年,礼崩乐坏,群雄逐鹿,灵气复苏。有当世武豪,横击山河,只手可揽星月,有诡谲妖异,天外来人,掀起腥风血雨。“秦王扫六合,彼可取而代也!”获得霸王命格,天生神力天赋!“雷鸣八卦!你想要成为什么王来着?”获得鱼鱼果实,青龙形态天赋!“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获得武道天眼天赋!“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获得天赋重瞳!“王不可辱!哪怕背负天渊,需一手托原始帝城,我安澜一样无敌世间!赤锋矛,不朽盾,斩尽仙王灭九天!”获得血脉天赋赤锋矛!…………林末天赋珠激活,赤县九州,末世纷争,万族来袭,于沧海横流中谱写自己的传说。...

妻子的心牢

妻子的心牢

结婚以后虽有些懂得享受生活了,穿着也开始向着时尚的路线在走,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性感暴露的服装哪怕只是在试衣间里试试,也总能让她心跳半天。示于人前就更不可能了。方源也曾想过让妻子打扮得性感壹点,好让自己可以壹饱眼福,但壹想到妻子会被群狼环视,又有些忐忑了。他永远也忘不了结婚那天,妻子在化妆师的盛妆打扮之下,整个人散发出不输明星的光彩,引来无数男人痴迷的目光。方源更是不能自已,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以至现在每次回看结婚录像都会被妻子嘲笑半天。记忆最深的是洞房那晚,妻子壹身大红的旗袍,肉色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精致的妆容让方源觉得此生得妻如此,再无遗憾了。当他扛起妻子那光滑细腻的肉丝美腿进入,看着那壹丝丝落红之后,他更加坚定了此生得此壹人,绝不相负的信念。...

大小姐的修仙保镖

大小姐的修仙保镖

强者之路,我愿为卒,前进虽难,谁可曾见我后退半步!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骄傲到只向父母低头的热血修仙故事!...

上神专管不平事

上神专管不平事

渣男?滚!白莲花?滚!想踩着我上位?滚!谈恋爱?不!沉睡无数年的白矖,被自称044的小系统唤醒,开启了在各大千世界的穿越之旅。......

医妃她是满级大佬

医妃她是满级大佬

【穿越,爽文,女强,双洁,甜文】拿着‘恶毒女配剧本’穿越而来的沈未白想不明白为何身后会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关键是,这个小尾巴还有两副面孔!!!本以为是又香又软的小奶包,没想到……切开后却是芝麻馅...

喀什烟火色

喀什烟火色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