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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了跟没说一样,江屿眠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索性早早过去,除了礼盒还带了一束花。
他是个工作室还没开张的闲人,其他人到得没有那么早,连姨夫都出门买菜去了,家里只有大姨一个人,说了没两句话也要去接芸芸放学。
江屿眠一个人坐在客厅刷视频,花花草草猫猫狗狗地看了一阵,门铃响起来了,姨夫还没回来,家里就他,江屿眠懒洋洋地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林鹤书。
江屿眠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个笑来。
赌对了。
林大夫今天大概是没排班,穿了件深灰色长袖T恤,配一条牛仔裤,显得很年轻,身材好的人,什么衣服都好看。江屿眠职业病发作,觉得他脖子上少一条项链,就是那种简简单单的皮绳加一枚冷色金属的项链。
屋里没人,楼道里也没人,只有电梯上下运行的声音,江屿眠站在门口看人,林鹤书也不急着进去,任他看,看够了,江屿眠才让开身,让也让得不彻底,将将能过人,还得是侧着,林鹤书手上提着水果,这么走过去肯定是要碰到他的。
林鹤书面不改色:“借过。”
江屿眠看着他,慢吞吞地又挪了下脚尖,离林鹤书更近了,还抬着下巴,一副你想怎样的表情。
碰上个小流氓。
这场面挺眼熟,高三的寒假,他们也在这里见过。
江屿眠跟林鹤书有点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不过因为拐得足够远,一般也碰不到,也就那年过年,大姨家的表哥在外留学,过年一家子都去了英国旅行,原本分开几天宴的客就都拢一块儿了。
江屿眠前一晚通宵打游戏,快中午才睡,傍晚被喊起来去大姨家吃饭,一脸颓丧地坐在沙发上,听见门铃被支使着去开门,没想到看见林鹤书,哈欠打一半愣住了,眼角渗出点泪来,呆呆看着人。
江太太奇怪怎么没动静,绕过来往门口看,也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鹤书也来了,你一个人过来?”
“嗯,小姨好。”
林奶奶没来,被女儿接去住了,林家有点特别,林奶奶一辈子没有结婚生孩子,收养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林鹤书这个孙子。
一个女儿走得早,另一个嫁在外地,开了家中药房,时不时会接林奶奶过去住,儿子是林教授,但是孙子跟他没关系,林鹤书喊他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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